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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庭紀實第19期——溺亡的大學生

云南快乐十分 www.elafn.com 今年端午節,在校大學生茍某放假回家,不顧親人“水深危險”的勸阻,邀約表兄弟去家門口的思蒙河游泳。在游泳過程中,茍某不幸溺亡。茍某父母將當時負責思蒙河清淤、挖方等工程的發包方眉山某公司及承包方四川某公司訴至法院,要求兩公司承擔賠償責任73萬余元。

現場是否有警示標志?在天然河道游泳溺亡誰擔責?12月20日,東坡區法院公開開庭宣判了該起案件。

2019年6月8日,正值端午節假期,在校大學生茍某放假在家,邀約表兄弟王某及宋某至家門口的思蒙河游泳。當時,在場多名親屬均勸阻三人,“這思蒙河里面才挖了砂石,不曉得有好深,不要去洗澡,危險的很”。

茍某與王某未聽勸阻,仍出門到思蒙河游泳,隨后,宋某趕到。三人先是在淺水區游泳,之后,王某開始往河對岸游。茍某見狀,也想游過去,宋某對其進行勸阻。茍某未聽從勸阻,仍向河對岸游去。

當茍某游至靠近河中央位置時,向宋某發出求救的呼叫,宋某向茍某游去,但因其游泳技術有限及體力不支,施救未果。此時王某剛上岸,亦因體力不支難以下水施救。王某見狀,立即回家尋求救援,當其返回時,在水里已經看不到茍某的身影。后有人報警,經多方努力打撈起茍某尸體。

茍某溺水身亡的地點屬于四川某公司進行清淤、挖方等作業的河段范圍。事發后,茍某父母將工程發包方眉山某公司及承包方四川某公司訴至法院,認為兩公司在進行河道清淤過程中未樹立警示牌,導致茍某在不了解河道水深加深的情況下下河游泳死亡,對于茍某的死亡存大重大過錯,請求法院判令兩公司共同承擔茍某死亡的賠償金等共73.8萬元。

在庭審中,茍某的表兄王某、宋某作為原告方證人出庭。兩人表示,茍鵬溺水的位置以前的水深一般是到鼻子的深度,但事發當天感覺至少有3米深,現場沒有看到警示標志。

被告兩公司稱,現場已經設置了足夠的安全警示標識,原告方兩證人沒有看到并不代表沒有。公安機關的詢問筆錄已明確表明,死者茍某游泳前,其相關親屬均是極力勸阻,茍某作為一名在讀大學生,理應清楚不應該在天然河道游泳這一基本準則,其對自身生命安全不負責,執意下河游泳,最終導致溺水身亡,與二被告沒有任何因果關系,不應承擔責任。

同時,兩公司還向法庭提交了警示牌照片及相關收據作為證據,并申請了證人張某和衛某出庭作證。證人張某系政府工作人員,參與了茍某當時的打撈等工作,按照工作習慣,在現場拍了很多照片,照片顯示在離茍某出事不到50米的地方確有警示標識。

經審理,法院認為,對茍鵬溺亡的時間、經過、地點、細節等,以王某、宋某在當地派出所陳述的內容為準。關于事發現場是否設置警示標識這一爭議內容,證人張某的證言與兩公司提供的照片和另一證人衛某提供的照片相互印證,證明在事發時,現場確實設置有警示標志。

法院認為,江河等自然形成的水系并非確定安全的游泳場所,茍某作為具備完全民事行為能力的成年人,不顧親屬勸阻執意去思蒙河游泳,不顧同行人勸阻執意游往河對岸,其溺亡系因忽視了天然河道的危險性且未能準確判斷自己的游泳技能,且疏于采取安全防范措施所致。

被告四川某公司對事發河道進行清淤、挖方等作業,是否應當設置警示標志或者采取其他安全措施的問題,法律法規并無強制性標準及規定,況且警示標志在客觀上并不具有絕對防止危險行為發生的功能。該公司在事發河段進行清淤挖方,雖然在一定程度上加大了河道的危險性,但也在相應地段設置了警示標志,警示了河道的危險性,起到了警示的作用。思蒙河系天然形成的開放性河流,被告作為清淤、護岸工程的施工方,法律并未設定被告有為下河游泳人員提供安全保障的義務。

綜上,被告四川某公司對茍某的溺亡并無過錯;被告眉山某公司作為發包方,對清淤、挖方工程并無法定管理責任,故其對茍某的溺亡亦無過錯,不應承擔賠償責任。茍某父母請求二公司賠償損失的訴訟請求,無法律依據,法院不予支持。法院判決:駁回茍某父母的訴訟請求。

法官提醒:近年來,出現過不少成年人和未成年人在自然河流等水系游泳而引發的溺亡事故,提醒大家一定要珍惜寶貴的生命,特別是家長對未成年人要切實盡到監護義務,不能讓未成年人隨便下河游泳,學校也要加強宣傳引導,不要再出現類似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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