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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川14民終247號民事判決書

云南快乐十分 www.elafn.com 四川省眉山市中級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決 書

 

(2017)川14民終247號 

上訴人(原審原告):徐福群,女,1972年6月18日出生,漢族,住眉山市東坡區。

委托訴訟代理人:張海亮,北京盈科(成都)律師事務所律師。

被上訴人(原審被告):眉山市人民醫院,住所地:眉山市東坡區。

法定代表人:王建明,院長。

委托訴訟代理人:歐大俊,四川歐大俊律師事務所律師。

委托訴訟代理人:歐莎莎,四川歐大俊律師事務所律師。

上訴人徐福群因與被上訴人眉山市人民醫院生命權、健康權、身體權糾紛一案,不服四川省眉山市東坡區人民法院(2016)川1402民初3685號民事判決,向本院提起上訴。本院于2017年3月10日立案后,依法組成合議庭進行了審理。本案現已審理終結。

徐福群上訴請求:請求二審法院予以改判,支持上訴人的一審訴求。事實與理由:一審法院認定事實不清。一審法院在張登遠死亡的事實認定中,認為張登遠系高空墜落死亡,而在對張登遠死亡因果關系的認定中卻又將“張登遠系高空墜落死亡”錯誤理解為“張登遠故意墜樓死亡”。一審法院在認定因果關系時,并未從法律意見上分析原因力,僅片面的從醫學層面上進行理解。法院在認定張登遠死亡因果關系時適用法律錯誤。即便張登遠是故意墜樓死亡,法院也應審查死亡的形成原因。張登遠為完全民事行為能力人,其已經與妻子徐福群走過多年磨難,自殺為什么沒有征兆和留下遺言??鑾?,張登遠是在醫院六樓墜樓死亡,并非張登遠病房所在樓層。被上訴人的行為與張登遠的死亡在法律意義上存在一定的因果關系,張登遠病危醫院一直未告知家屬,而是選擇告知張登遠本人;醫院護理級別為一級護理,張登遠消失數小時醫院卻不采取任何有效措施;張登遠的疾病為塵肺病,醫院所使用的治療藥物卻并非有效控制塵肺病的藥物。張登遠2016年6月13日入院到2016年7月9日轉到康復科的過程中,醫院沒有通知過家屬,而且從張登遠轉科到病危都沒有通知過家屬。張登遠出事之后,醫院才給家屬打了兩個電話。

眉山市人民醫院辯稱,張登遠于2016年6月13日“雙下肢麻木伴頭昏”收入答辯人神經內科(老區)住院治療,診斷為“周圍神經病變;矽肺;后循環缺血”。入院后答辯人即對患者及家屬下達了留陪伴醫囑和簽署了留陪伴告知,簽署了病情告知和離院責任書,對患者入院主述疾病給予了規范性診療。7月9日上午患者因咳嗽吼喘轉入呼吸內科3床(老區第三住院大樓4樓)搶救治療。因患者無家屬在院陪伴,故向神志清楚的患者下達病危通知(患者簽字)。自7月9日轉入呼吸內科經治療后,患者咳嗽吼喘病情已有好轉。答辯人對張登遠的疾病給予了正確的診斷和積極的治療,盡到了與當時的醫療水平相應的診療義務,護理及護理記錄符合護理規范要求。答辯人對張登遠的疾病依法全面履行了告知義務。答辯人對張登遠疾病的診斷、治療、告知、護理符合法律、法規、醫療規范的規定,對張登遠墜樓死亡的后果依法不應承擔賠償責任。張登遠是完全民事行為能力人,其對于從六樓翻越欄桿跳樓會發生死亡的后果,是完全明知和故意的,該跳樓死亡的后果應當由行為人張登遠本人負責。

徐福群向一審法院起訴請求:判令眉山市人民醫院支付死亡賠償金124780元。

一審法院查明事實,眉山市人民醫院申請一審法院在眉山公安局東坡區分局蘇祠派出所調取的《接(報)處警登記表》,蘇祠派出所分別對顏麗、王希芳、陳開容、周靜、張秀英的詢問筆錄,以證實張登遠死亡系自行翻越欄桿墜樓所致,與眉山市人民醫院無關。徐福群認為,該組證據僅排除張登遠死亡系他殺,并未記錄為跳樓自殺,被詢問人顏麗系眉山市人民醫院工作人員,其接受詢問時所作陳述真實性不予認可,其他被詢問人的陳述均為間接表述張登遠死亡經過,對該組證據真實性不予認可。對張登遠死亡事件,蘇祠派出所對事件大量目擊者和與張登遠接觸過的人進行了詢問,并認定張登遠死亡排除他殺,系高空墜落死亡。徐福群對蘇祠派出所的調查形成的材料和結論真實性不予認可,但未提交證據予以證實,一審法院對該組證據依法予以采信,對張登遠死亡非他殺,系高空墜落死亡的事實依法予以認定。

徐福群系張登遠妻子,張登遠于2015年9月經四川省疾病預防控制中心診斷為矽肺三期。張登遠于2016年6月13日入眉山市人民醫院住院治療,治療中于2016年7月10日17時至18時之間在眉山市人民醫院老區第三住院大樓6樓腫瘤科墜樓死亡。

張登遠父親張家平、母親劉克香、繼女趙宣利均在訴訟中出具說明表示自愿放棄參加訴訟程序,并放棄相應民事權益。

一審法院認為,損害是因受害人故意造成的,行為人不承擔責任。張登遠高空墜落死亡系張登遠故意造成的,并非他人行為所致,且張登遠作為完全民事行為能力人,應當能夠預見其行為的后果,因此造成的損失應當由行為人張登遠自行承擔。即便眉山市人民醫院在對張登遠的診療行為中存在過錯,其過錯與張登遠故意墜樓死亡之間也不存在因果關系,徐福群可提交證據依法主張因眉山市人民醫院的診療行為過錯造成的相應合理損失。徐福群認為眉山市人民醫院的診療行為存在過錯,主張由眉山市人民醫院賠償張登遠故意墜樓死亡的死亡賠償金,無事實依據、不符合法律規定?!噸謝嗣窆埠凸秩ㄔ鶉畏ā返詼嚀鹺汀蹲罡呷嗣穹ㄔ汗賾謔視?lt;中華人民共和國民事訴訟法>的解釋》第九十條規定,判決如下:“駁回原告徐福群的訴訟請求”。案件受理費1398元,由徐福群負擔。

二審中雙方當事人均未提供新證據。二審查明事實與一審查明事實一致。本院予以確認。

二審另查明,張登遠死亡當天無家屬陪伴。徐福群在二審中陳述張登遠墜樓的原因是在眉山市人民醫院治療后病情更嚴重,不能承受病痛折磨,精神上承受很大的壓力。

    本院認為,本案爭議焦點是張登遠的死亡與眉山市人民醫院之間有無因果關系,眉山市人民醫院是否承擔賠償責任。徐福群上訴主張,張登遠病危醫院一直未告知家屬,而是選擇告知張登遠本人;醫院護理級別為一級護理,張登遠消失數小時醫院卻不采取任何有效措施,張登遠的死亡與眉山市人民醫院在法律意義上存在一定的因果關系。

《中華人民共和國侵權責任法》第二十七條規定“損害是因受害人故意造成的,行為人不承擔責任”。眉山公安局東坡區分局蘇祠派出所的《接(報)處警登記表》證明張登遠排除他殺,系高空墜落死亡。眉山公安局東坡區分局蘇祠派出所對顏麗、王希芳、陳開容、周靜、張秀英的詢問筆錄,證實張登遠系自行翻越欄桿墜樓死亡。張登遠是完全民事行為能力人,清楚在其住院的樓房上墜樓需要翻越欄桿,也清楚高空墜落的嚴重后果。徐福群在二審中陳述張登遠墜樓的原因是在眉山市人民醫院治療后病情更嚴重,不能承受病痛折磨,精神上承受很大的壓力。因此,張登遠翻越欄桿墜樓的行為是故意行為。醫院對患者確定護理級別,其目的是為了觀察患者病情有無變化,在患者病情出現變化時能采取及時、有效的護理、治療措施。不應機械地認為醫院沒有在規定的時間間隔內巡房就認定其有護理過錯。且診斷和護理是否有過錯,屬于醫療損害的審理范圍。本案中徐福群未提供充分證據證明眉山市人民醫院對張登遠實施了侵權行為,也未提供充分證據證明眉山市人民醫院告知張登遠病危的情況與張登遠墜樓有必然的因果關系。因此,張登遠墜樓導致其死亡的后果與眉山市人民醫院的行為之間沒有必然的因果關系。眉山市人民醫院對張登遠的死亡不承擔賠償責任。徐福群要求眉山市人民醫院承擔賠償責任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綜上所述,徐福群的上訴不能成立,應予駁回;一審判決認定事實清楚,適用法律正確,應予維持。依照《中華人民共和國民事訴訟法》第一百七十條第一款第一項規定,判決如下:

駁回上訴,維持原判。                                

二審案件受理費1398元,由徐福群負擔。

本判決為終審判決。

 

審  判  長  覃  棱

審  判  員  王  敏

審  判  員  張澌岷

 

一七年四月二十日

 

書  記  員  李龍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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